悠悠一片

小说迷

【有金】傀儡 Chapter 1

期待啊,有金好好吃,谢谢太太

林间风风风:

· 身份互换设定,喰种有马贵将 × 半人类金木研


· 和修家的傀儡组合


· 暂定隔日更,私设多如山


——  ——  ——  ——  —— 


文案:


我要——


将你打磨,细细雕琢


砂纸擦去不必要的棱角


良知,思想,以及除我以外的身影


悬丝缠绕喉间,收束的指环套上我的指节


紧一点,再紧一点


然后——


与我共舞吧,我亲爱的傀儡




       近年来和修家最出色的喰种、V的领导人有马贵将,某一天接到来自本家的命令,要求他将半人类金木研培养成能够在明面上解决CCG战力不足的窘境、重振人类士气的最强搜查官。


       故事由此开始——


——  ——  ——  ——  —— 




       如果只能用一个词语去概括这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的话,那么“弱肉强食”大概就是唯一的答案吧。


       强者生存,弱者死亡。喰种进食人类的躯体,人类吞噬喰种的领地,双方互不相让,为了生存竭尽全力,两个外形如出一辙的种族自诞生伊始就争斗至今。


       近年来,自从人类方建立起名为“喰种对策局(CCG)”的世界性的驱逐喰种机构,又利用喰种的赫包赫子发明出库因克武器后,喰种与人类的强弱对比终于有了实质性的改变。人类势大,喰种式微,命运的天平逐渐倾斜,一切争斗似乎终于可以迎来终末的结局。


       作为CCG的创始人以及管理人,和修家族一向以驱逐喰种、维护人类社会的和平为毕生目标,他们是名副其实的精英家族、上流阶级,通常出没于国际性的重大会议和新闻的头条版面——这是普罗大众对于和修家族的普遍认知。


       然而,这些信息对于和修家族来说只是冰山一角,这从中东而来扎根日本,利用CCG把持日本乃至世界的动向长达百年之久的庞然大物所抱持着的秘辛简直多如天上繁星,随便抛出一件都会引起世界范围内的动荡。


       ——比如,这个保护人类、镇压喰种的家族,就是一个由喰种率领、利用CCG掩护自身从而发展壮大的遮天大物。


       不分正邪,不判好恶,单纯只为家族利益而行动,这是和修家的新一代们——无论是喰种还是半人类——自幼便被灌输的理念,而故事的开局,就是在为和修家培养优质战力,被称为“白日庭”的机构中。


——  ——  ——  ——  —— 


       白日庭。


       此时是午后两点,一天中最炎热的时间点,又恰好是一年之中最为磨人的八月,一位和服侍从垂手立于门侧,汗水从他板正如同雕塑的脸上不停滚落,而他却站得笔直,完全没有擦拭的意思。


       一辆平平无奇的汽车缓缓行驶至庭院门口。


       侍从眼角瞥见轿车后窗里映出的模糊人影,顿时精神一振,快步走向车辆,伸出手试图帮忙打开车门。


       然而在他的手触及车门之前,“咔嗒”一声轻响,车门已经被坐在车内的人自行打开了。


       来者穿着衬衫西裤,最寻常不过的打扮,西装外套挽在臂弯,衣物将 银色的手提箱遮了大半。看相貌他还只是个少年,最多不超过20岁,堪堪脱离被叫作“孩子”的年纪,穿衣风格却已经干练得像是个工作已久的上班族,这混淆年龄的奇妙反差本该让人感到疑惑,然而在对上那双眼眸的瞬间,一切非议都会土崩瓦解。


       他走出车厢,墨蓝色的短发将他的脸衬得愈加文弱秀气,年轻的喰种侍从还维持着弯腰开门的姿势,隔着一道车门,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上对方漫不经心瞥来的视线。


       这对于来者来说大概只是极其正常的一次对视吧,青年镜片下的眼睛半阖,维持在一个兴致缺缺的弧度,然而侍从却如遭雷击,平日引以为傲的敏锐感官此时正疯狂告示着“极度危险”,他甚至在最为炎热的夏季出了一身冷汗。


       那是上位者大权在握的磅礴气势,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刀锋般的杀意。即使对方从未刻意显露,但是他十数年浸润在权力、刀剑和生死中的经历令他无论行至何处都熠熠生辉,超脱凡人。


       这就是和修家的绝对王牌,在里世界被冠以“死神”之名的喰种,即使是人类世界都略有耳闻的传奇。


       有马贵将。


       侍从触电般缩回了放在车门上的手,深深鞠躬,凌乱的头发下,赫眼收缩不定。


       “有马大人!”


       他没有听见对方的回复。被敬畏与恐惧充斥的心脏剧烈搏动,乱成浆糊的大脑恍惚间想起同僚曾说过“有马大人行事果断,最讨厌旁人浪费他的时间”。


       于是侍从没有再说什么——尽管他之前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该如何与有马贵将搭话——维持着最为谦卑的弯腰姿势,就这样带领着青年走进白日庭的大门。


       两人踏着石子路,在烈日下穿过草地与竹林,蝉鸣声此起彼伏,干燥的枯叶在木屐的碾压下咯吱作响,可是除去自己的脚步声,侍从却完全捕捉不到身后之人的任何声响,如果不是那冷如严冬的危险气息始终不远不近地坠在后方,他甚至无法确认身后是否有人。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不要再在有马大人面前失态了……


       侍从咬紧牙关,努力收回暴露在外的赫眼,然而因为恐惧而引起的颤栗是完全无法控制的,这被绝对的实力所全然碾压的无力感是如此鲜明,喰种慕强的天性又从中催生出病态的狂热,犹如一把新加燃料的明火,几近将他自身焚烧殆尽。


       ——这是何等强悍的实力!不愧是有马大人啊!


       16岁进入V部队,为家族扫荡一切,来年就凭借骇人的战功被擢升为V的领导人,他仿佛天生就是作为司掌战斗权柄的神明而降生的,征战至今无一败绩,积压成山的任务报表上只有“完成”与“尽数歼灭”的字样。他的才能、力量与声名是如此地瞩目,曜曜如同太阳般使同时期的喰种们都黯然失色。


       ——就算是吉时大人的养子政大人,也绝对无法与有马大人相提并论。有马大人才应该是领导我等继续前进的和修家继承人啊!家主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心绪激荡间,侍从带领着有马贵将步出竹林,一座道馆屹立在不远处,两名穿着相同样式和服的侍从守在大门两侧,鞠躬欢迎V部队领导人的到来。


       其中一人为有马贵将拉开门扉:“有马大人,请进,吉时大人正在里面等您。”


       寡言的喰种微微颔首充当应答,接着径直走进道馆。


       目送有马贵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领路的侍从有些遗憾这过于短暂的接触,却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他抹了把汗,走到自己相熟的同伴身边,想起和修吉时邀请有马贵将前来的目的,情不自禁地说:“真是暴殄天物啊,那群半人类何德何能……”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好友仍然保持着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姿态,手肘却借着和服宽袖的掩饰狠狠捅了他一下。


       侍从惊觉失言,赶紧收声。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对面那个陌生的侍从,又想起此时道馆里还有着数个家族的大人物,自己这大逆不道的言论要是被他们听见并且呈报上去的话……他打了个寒颤,站在好友身边,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充当起最尽职的守卫,将视线投注至竹林深处。


       然而,他是知道的。


       无论是身边的同伴也好,道馆里的大人物也好,乃至整个家族中每一个了解到“那个计划”的喰种,或多或少都存在着这样的想法。


       ——真是暴殄天物啊,那些半人类何德何能,可以得到有马贵将的教导?


 


       —— ——  ——  ——  ——


       走进道场,大门关闭,外界的蝉声瞬间远去,入耳的只有竹刀相撞的清脆声向。道场分为上下两层,第一层是广阔的训练用地,木质的地板上围坐了一圈白日庭的孩子们,圈子的正中央,两个黑发孩子持着竹刀对峙,他们没有穿戴防具,竹刀就是唯一的武器,也是唯一的盾。


       有马贵将没有出声惊扰这一场稚嫩的争斗,他踏上通往二楼看台的阶梯,悄无声息犹如一个没有实体的影子。


       看台上零星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面貌儒雅的中年人,正翻看着手里的档案,有马贵将在他的不远处站定,微鞠一躬,第一次出声:“吉时大人。”


       “贵将啊,你来了。”和修吉时转过头,看到有马贵将手中的手提箱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后转为了然,“刚刚工作回来吗?还真是辛苦呢。”


       “是的,今晚还有任务,所以无法在这里停留太久。”青年喰种放下手提箱,走到和修吉时的身边,俯身看向一楼唯二站立的孩子。


       “他们中的一个将成为你的弟子。”和修吉时将手里的资料递给有马贵将,“都是很不错的苗子。”


       楼下的两个孩子正使用竹刀互相打斗着,武器相撞叮叮当当,回声在宽广的室内飘荡,一时间打斗声不绝于耳。然而有马贵将看着这一场放在外界足以用精彩来形容的战斗,皱起了眉。


       “都还太稚嫩了。”


       “哈哈哈,他们还有的学呢,半人类自然无法和以前的贵将相比。不过……”


       和修吉时停顿了一下,看着有马贵将,好似想到了什么新的方案一样:“要是贵将愿意来CCG帮忙,也就不必费心思去培养半人类了,贵将前段时间驱逐‘独眼之枭’的声名绝对会是不错的助力……”


       “不必劳烦吉时大人了,我们还是来看看他们的资料吧。”感觉话题逐渐往危(麻)险(烦)的方向发展,有马贵将果断转移话题,“那个孩子是旧多二福?”


       “是的,贵将对二福还有印象么。”


       和修吉时无奈地停下劝说,顺着有马贵将的视线,看向那个在战斗中占上风,此时正毫不留情打压对手的孩子。这名为“旧多二福”的孩子有着一张天生就带着一分笑意的白净脸庞,若是在平时绝对是个讨喜开朗的小辈,即使如今正身处于激烈的争斗中,他的唇角也是微微上扬的,配合他睁大的、沾染着暴戾与兴奋的双眼,竟有种颤栗的狂气。


       “几年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感觉他资质不错。”有马贵将说着,低头看向手中的资料,一目十行地扫过旧多二福出色的学习成绩与战绩。


       “能够被贵将这样称赞,二福还真是了不得啊,”和修吉时的语气中带着种奇异的骄傲,“二福从小就一直是同期孩子中最优秀的,小小年纪就已经可以与成年侍从对战而不占下风了。”


       “唔。”有马贵将左耳进右耳出,在和修吉时的夸赞声中淡定地将资料翻页。相比于旧多二福几乎完善到每日动态的详细资料,另一个孩子的信息匮乏了许多,只有这半年来的学习成绩——完全不输旧多二福,同样是令人瞠目结舌的满分——再往前的资料,就只有一句简短的“在外界与母亲一同生活,在校成绩优异,性格孤僻”。


       “金木研”


       ——庭外诞生的孩子么?有马贵将这样想着,伸手触碰资料上金木研的照片。孩子直视镜头,笑容僵硬,双眼睁得浑圆,眼神却不自在地瞟向别处,耳根通红,活像一只被强迫展现于人前的羞涩兔子。


       和修吉时正巧介绍到另一个孩子:“至于金木研……他的确切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是半年前由V自外界回收的孩子,短短数月就能够追赶上同龄半人类的学习进度,天资可以说是相当出色了。”


       有马贵将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关于金木研更详细的介绍,他合上资料,淡淡地说:“看来吉时大人心中已经有决断了。”


       和修吉时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旧多二福的喜爱,偏心得十分明显。


       “二福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的努力我一直都看在眼里,”和修吉时承认道,“而且这个培养计划最开始就是为二福制定的,如果不是……”


       和修吉时叹了口气,低声说:“贵将你也知道吧,二福之前犯了大错,他私自放走了一名‘产子者’,这是等同叛族的罪过啊!二福怎么会被一个女孩蛊惑至此!”


       “出逃的‘产子者’至今没有消息,父亲十分生气,这样下去二福说不定会被处死。可是二福毕竟是我的弟弟,又一向那么乖巧,我不能就这样放着他不管,所以我强行启动了这个计划。如果不能在这个计划中展现他的价值,二福就……”


       “啊,抱歉,我说了太多无关的话,”和修吉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闭了闭眼,脸上那一点儿属于兄长的忧虑倏地消隐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属于CCG局长公式化的、冷淡又克制的微笑,“贵将你无须在意,一切都交由你决定。”


       “是吗。”有马贵将模棱两可地回应。


       虽然和修吉时这样说,但是他的态度已经相当明显了——他希望有马贵将选择旧多二福。


       青年看着下方步步紧逼、招招直指金木研要害的旧多二福,轻啧了一声。


       他可没有看出那个叫旧多二福的小鬼有多乖巧。


       “说起来,贵将觉得二福和金木研,哪个孩子的实力比较强劲?”


       楼下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竹刀碰撞的声响渐渐稀疏——两个孩子已经缠斗了很久,开始体力不支。旧多二福攻击的密度变小了,但是招式仍然是凌厉的,金木研光是防守就已经耗去了大部分的体力,现在喘的厉害。


       “金木研。”


       “金木研吗?”听到了意想之外的答案,和修吉时很是诧异,“这场争斗中二福可是从头到尾都占上风啊。”


       “轮身体素质和作战经验,旧多二福还算是不错,但是有一点,旧多还远远比不上金木研,”有马贵将推推眼镜,反光的镜片上倒映出旧多二福即将给予金木研最后一击的画面,“在战斗中也能学习对手并迅速化为己用的能力,以及——”


       “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的心。”


       话音未落,情势逆转!


       “铛!”


       瞬息之间,方才光是防守都显得精疲力竭的金木研刀刃斜挥,以一个巧妙的角度打飞了旧多二福手中的竹刀。


       有马贵将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战斗可是在一方倒下之前,都不会停止的啊。旧多二福轻敌了。”


       “这是二福之前使用过的招式!”和修吉时扑到栏杆上,微微瞪大了双眼, “白日庭的学习进度应该还没有到这里……”


       此时,场下的战斗双方角色逆转,金木研汗如雨下,身体因为体力消耗过度而轻轻颤抖着,但是即便如此,孩子手中的竹刀也依旧是稳的,并且展现出与其主人截然不同的狠辣风格——毕竟这是他从旧多二福那里“借”来的招式。而如今旧多二福失去了武器,成了苦苦支撑的那一个。


       和修吉时目不转睛地看着,眼中又是激动又是遗憾。


       “真是天赋惊人啊!没想到在如今的白日庭,居然还能看到这样出色的孩子,再多给他几年,CCG的未来就有保障了。”他顿了顿,惋惜地说:“可惜了二福,这一次会输吧。”


       “不。”


       有马贵将的发言再次出乎了和修吉时的意料。


       “金木研比较强,但是旧多二福会赢。”


       “旧多二福的弱点在于自视甚高,小觑敌人,而金木研的弱点在于,不合时宜的仁慈,以及对待同伴的软弱。”有马贵将极轻地叹了口气。


       ——即使是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金木研也一直将旧多二福当作自己的同伴,不忍下手。


       “真是致命的缺陷。”


       就如同方才战斗的倒影般,这一次金木研全然压制住了旧多二福,一次诱导性的攻击后,旧多二福空门大开,而金木研再次挥刀,以旧多二福式的攻击直指对手的左眼——


       突然,金木研攻势一顿,不惜扭伤自己的手腕也要将攻击停下,孩子硬生生地收回竹刀,看向旧多二福的眼中有震惊也有后怕,他似乎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方才旧多二福的招式到底有多毒辣,并且完全没有办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而在战斗中,这不合时宜的怔愣无异于自杀。


       旧多二福趁机夺过金木研的竹刀,一个横劈就将金木研击倒在地,他扔下竹刀,直接扼住金木研的脖颈。


       战斗结束,旧多二福胜利。


       白日庭的老师匆匆走上前去将两个人分开,孩子们瞬间没了阵型,一窝蜂拥上前去,团团围住金木研,旧多二福孤零零地站在不远处,毫不在意地拭去脸上的汗。


       和修吉时的嘴巴张开又闭上,半晌苦笑起来:“不愧是贵将啊,真是精准的分析。我可是彻底昏了头了。”


       “那么,贵将,你的选择是?”


       “金木研。”


       “……贵将,你方才不是说金木研有致命的缺陷吗?怎么会选择他?”


       青年喰种靠在看台上,漫不经心地瞥一眼楼下被孩子们包围的金木研,他的脖子上还带着红痕,此时笑得温柔又腼腆。


       “常吉大人交付于我的任务是‘培养出能够解决CCG战力不足之窘境,并且重振人类士气的超级搜查官’。”


       “与同伴友好相处,成为众人的视线中心,并且能够鼓舞大家持续前进的能力——这才是最为重要的特质。旧多二福是在白日庭出生长大的,这方面却远比不上才来半年的金木研。”


       和修吉时无言以对。


       “那么,吉时大人,请允许我就此告退。”


       有马贵将再次鞠躬,将资料递给身后的侍从,提起手提箱,转身下楼。


       “还剩一点时间,就让我去见见……我的新弟子吧。”




——  ——  ——  ——  ——


有马:首先金木研比较强,然后旧多二福会赢,所以我选择金木研


和修吉时、旧多二福:MMP


有马的套路,超乎你的想象




哈喽大家好,我又回来啦(๑•̀ㅂ•́) ✧


没想到暑假开始后反而比之前上学的时候还要忙,并且有种要一直忙到明年的绝望感_(×з」∠)_,辣鸡学校吃枣药丸![土拨鼠嚎叫]


这篇新文来自于之前PO过的 脑洞一则 ,不过目前的走向和那个脑洞里的已经很不一致了


最后是一个小提问:有马先生作为本篇最强喰种,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他没能成为 和修家的继承人呢?(虽然这也有他自己不愿意的原因 啦)


提示:有马先生曾经被误诊过一种 “只有喰种才会得的病”,这个病症在RE里出现过,应该挺好猜吧XD







《[综+东京喰种]穿成太宰治的忧郁人生》by鱼危 第一章

好喜欢

鱼危:

★作者:鱼危


★微博:鱼危


★cp:有马贵将x太宰治


★主角是穿越者,外表参考文豪野犬里的哒宰先生,可视作平行时空。


○●○●○●○●○●○●○●○●○●○●○●○●○●○●


第一章




他穿到这个世界二十二年了。




与许多穿越者、重生者一样,他写了很多这里没有的作品,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大文豪的名声与地位,换取到可以大肆挥洒的金钱。




他给予了别人很多精神粮食,唯独自己内心变得空洞起来。




日复一日的等待。




穿越最初的热情逐渐冷却麻木。




他出生于日本五所川原市金木町,家世显赫,父亲津岛原右卫门曾任众议院议员、贵族院议员,同时经营银行与铁路。母亲体弱多病,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传言”去世了,他从穿越起就是在姑母和保姆的照顾下长大的。




“津岛”这个姓氏很普通,但完整的名字“津岛修治”,在他的前世就耳熟能详了……不,与其说被大众熟悉,还不如说他的笔名被宣扬得更广。




他就是太宰治。




一个热爱自杀,总是把殉情对象坑死,自己苟下来的男人。




不管作为前世现实里的太宰治,还是前世动漫小说里的太宰治,这个人无疑是一个不会泯然于众的存在,优秀的人在哪个世界都能闪闪发光。




穿越之初,他就发现自己的外表像极了《文豪野犬》里的太宰治。




棕色的毛茸茸短发,鸢色的眸子,脸蛋比正常男孩子要精致可爱,皮肤白皙,小时候就能窥见几分长大后惹是生非的模样。




可是——




这个世界没有异能力。




换句话来说,他空有太宰治的皮囊,却没有对方跌宕而精彩的一生。




说他当年中二也好,犯傻也好,他确实是在等着自己在命运的安排下加入港口黑手党,接受森鸥外的教导,成为一个懂得人心又能够被前世漫迷们爱着的人物。普通人的一生太过短暂平凡,他想要为了自己轰轰动动地活一回。




一直到二十二岁,他也没有等到带他加入黑暗世界的港口黑手党,没有等到教会他走入光明的武装侦探社,更没有等到一个名为中原中也的作家在酒宴上怒骂他“花青鱼”,他所认知的一切都被现实打破了。




他看似拥有了很多,却失去了上帝为他谱写的“命运”。




都说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但是他被困在名为太宰治的牢笼里,隔着笼子也触碰不到渴望的精彩世界岂不是更加可悲?




好吧,他今天又忘了去看心理医生。




想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一个轻微抑郁症患者病情加重,在出版社的疯狂催稿下,他极度脆弱又忧伤的神经提出强烈的抗议。




不想写了!




他要学隔壁的漫画家,出门采集灵感,没钱再回来!




座位上,右眼绑着绷带的青年突然丢开笔,眼中闪过精光,他身手矫捷地拉开窗户,要从二楼的房间逃出去。




“太宰先生,求您写完序言再跑啊!”




一名膀大腰圆,留着中分头的出版编辑抱住抱住太宰治要跳窗跑了的腿,双臂肌肉鼓起,用力哭嚎的程度可以震动整个出版社。




翔英社里的所有社员都身体震了震,在办公室外小声议论起来。




“太宰先生又想逃稿了。”




“几年前能够一口气写五六篇小说传记的太宰先生,怎么越来越咸鱼了?”




“唉,太宰先生宁愿教别人写,也懒得自己写。”




“没办法,翔英社的顶梁柱就是他了。”




“这次的作品是什么?能不能让我先睹为快?等等……怎么听上去有点画风阴郁,以前的心灵鸡汤怎么都变成了毒鸡汤?!”




“太宰先生已经不卖鸡汤了,将就着喝吧,希望这个题材能过审核。”




在门外的声音下,太宰治卡在窗户口跑不掉,咳嗽一声,打断了外面那些看热闹的家伙的声音。“安浩,我要找心理医生积极治疗,争取早日康复。”他腿努力抽了抽,没有能从出版社的社长为自己分配的肌肉男编辑手上逃掉。




岂可修。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位身娇体弱的作家!




他的出版编辑,上条安浩发出哭泣声:“您上一回、上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太宰治无可奈何地坐回了位置上,面前的书桌上摊开着一本印刷的样品,封面底色是黑色与血色的交织,这是他即将出版发售的一本新作品。




《人间失格》。




本该是平行时空39岁的太宰治所写的作品,被他一时的新鲜感弄了出来。




写出来后,他就有点后悔了。




不说人生阅历是否达标,这部作品的确反应了太宰治的心理状况,乃半自传的形式讲述了一个消极主义者的思想。




这是应该在他死后,或者不想活了的阶段公布出来的作品。




太羞耻了。




希望别被人看出是他的内心。




太宰治摇头叹气,决定稍后就去找一个可爱的小姐殉情。




提起笔,他在上条安浩期盼而好奇的目光下,一气呵成地写出了最适合《人间失格》、同样最适合他的一句话留在序言上。




这非太宰治所写的话,但是世人早已认可这句话形容的是太宰治。




“……”




一瞬间,文字的力量震慑住了上条安浩。




堂堂一个八尺大汉直接对着这本书的序言发傻,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犹如六月天的一盆冰水泼下,又像是面对了极为惊讶又天造地设的一句话,头皮发麻,身体从神经末梢传递的颤栗情绪。




“我走啦,这个月我要去采风,别来找我。”太宰治对他飞了一个桃花眼的笑意,迅速收拾桌子上自己的物品,逃之夭夭,黑色的风衣划过一道弧度。




办公室里,其他出版编辑闻风而来,挤在了桌子前。




“太宰先生写了什么?”




“哇!”




“有点、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微妙,作为序言真的是太令人惊讶了。”




“太宰先生果然该吃药了。”




“不!我觉得这句话可以作为出版的主打宣传语!”




“文字蕴含思想,那位太宰先生的心思真是海底针,让人捉摸不透呢。”




不到一会儿,出版社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太宰治临走前写给自己的书的序言,为对方充满个人特色与压抑的笔锋而叹服。




那是一句可以载入大文豪的个人介绍里的名句。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人间失格》。




……




头顶是炎炎夏日,可以晒得人热汗流下。




走在回住所的路上,棕发青年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面带轻盈愉快的笑意,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上班期间翘班的白领。他微卷的发丝在阳光下贴着额头与脸颊,发尾琥珀色,右眼部位却有刺眼的白色绷带裹住了小半张脸。




这样鲜明的外表特征,也亏得太宰治没有对外公布自己的照片,才没有让自己走在马路上都被狗仔队之类的人盯上。




他浑身极为清爽,滴汗不流,天生就给人一种体温偏低的错觉。




他没有穿沙色的风衣,而是选择了一件到膝盖的黑色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有亮眼的宝石领结,只有一根同样黑色的领带。




这样的太宰治阳光又隐约阴郁,与人为善又疏离他人,整体矛盾得让人不敢靠近。




在人群之中,一抹生机勃勃的绿色映入他的眼帘。




太宰治眼睛一亮,灵敏地避开拥堵的路人,脚步一转,他大胆而直接地上前热情地握住了这名女性的手,深情款款道。




“美丽的小姐,要和我一起殉情吗?”




“好啊。”




被他拉住的绿发女孩转过头,脸上没有被陌生人诡异搭讪的困惑,反而流露出浓浓的笑容,看起来可爱极了,十分符合太宰治的审美。




她又补充了一句:“太宰前辈,要上吊还是入水呢?我本人是拒绝上吊的。”




太宰治心情复杂:“……”




他的特殊爱好都广为流传了吗?




太宰治淡定地放下手,软软的小手已经无法诱惑他了,“这样啊,我还是找下一位吧,虽然这个天气入水比较舒服,但果然还是跳楼能让全身一凉啊。”




高槻泉只笑着看他,仿佛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太宰治叹气。




几分钟后,两人就面对面坐在一家开了空调的咖啡厅里。




太宰治翘着让人艳羡的大长腿,黑色的西装裤比白色更衬托腿型,身体比例极为协调而修长的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的姿态撩得女侍者都忍不住直看,恋恋不舍地放下咖啡后才离开。




高槻泉在女侍者走后,微笑道:“太宰前辈一如既往的受欢迎呢。”




太宰治打量着自己同行业的后辈,拖着声线夸赞道:“高槻小姐要是摘下眼镜,换上精致漂亮的小裙子,会更好看哦。”




高槻泉一脸惊讶地摸着脸颊,“有吗?我也很荣幸被前辈邀请殉情呢。”




众所周知,在作家圈子里太宰治喜欢拉美女殉情,能被承认美色也值得开心了。




不过,她要找他还真不是为了殉情。




高槻泉笑眯眯的把一本书放到他面前,打开扉页,还给了他一支笔。




“求签名。”




她双手合十,对太宰治卖萌。




太宰治去看她给的那本书,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阴火》可不是一般女孩子愿意看的书,而是他心情最低谷时候发泄般写出来报社的书。那个时候的他刚探清楚这个世界的“本质”,极度消沉和彷徨。




这样的书籍传递出来的思想,必然是他心中最混乱的那一部分。




太宰治一边无所谓地签名,一边撩妹子地说道:“我能问你吗?最喜欢的是这本书里的哪句话?莫非是很多人觉得很有个性的——‘我只想站在比你高的地方,用人类最纯粹的痛苦与烦恼给你一记响亮的耳光’。”




高槻泉开心地拿回书本,吹了吹上面湿润又优美的字迹。




“当然不是呀。”




她的声音陡然一沉,宛如默读与吟唱。




“人类——所谓人类,不过是闹市里聒噪的苍蝇。因此对我而言,作家才是一切,而作品则一文不值。”




那双绿眸饶有深意地盯着太宰治。




“太宰前辈,你的思想太有趣了,第一次发现这么高傲的作家呢。”




“……呃,有吗?”




太宰治的笑容无奈,打了个马虎眼地看着这位过度解读的女性。




高槻泉是与他同在翔英社的作家,在名声方面远不如他,毕竟高槻泉年纪比他小,擅长的又是恐怖惊悚类型的悬疑小说,在逼格上就弱了文艺类型一筹。




“我听我的编辑说,太宰前辈马上有新书要出版了,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年仅十八岁的高槻泉正值花季,纤细的手指搅拌着咖啡,也不放糖,鬼才光环加上美女作家的名号让她在男人面前一向无往不利。




显然这次她失败了。




太宰治含糊地说道:“只是一本普通的小说,不值得你期待。”




高槻泉诧异:“太宰前辈没信心吗?”




太宰治侧过头,表情忧郁得让人心碎,“……别提了。”




这本书带来的麻烦,他已经可以事先预料到了,但是作为太宰治,他怎么可以不写“自己”的作品,这是侮辱一个穿越者的胆量。




高槻泉体谅的没有再问,只是单纯作为一名粉丝与喜欢的大文豪聊天。




不久后,太宰治就找个借口遁逃了。




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的高槻泉噗嗤一笑,手指撩过耳边蓬乱翘起的绿发,重新捧起了自己喜欢的小说翻开。




『她在熟睡中面带微笑。有恍惚的笑,侮蔑的笑,纯真的笑,做作的笑,谄媚的笑,喜悦的笑,还有破涕为笑。她一直保持着微笑。』




“太宰前辈,你是我写作的启蒙老师呢。”




小说的世界包罗万象,不分种族,也是她唯一可以放松心灵的地方。




这便是人类的可取之处。




一周后,经过出版社的各种预热,太宰治的新书取得极大的成功!




大文豪的名声突然更上一层楼!




不同于平行时空作品屈指可数,中年就入水狗带了的太宰治,这个世界化名“太宰治”的穿越者津岛修治可是一口气写了很多小说。




这导致在信息化的世界,他的知名度变成了最实际的销量。




一句序言上的话,映入许多受到触动的人眼中。




这是一个没有异能力与超能力的世界,但像是上帝对世界的补偿,这里也有着许多普通人接触不到的领域,拥有着武力高强的人类,以及伪装成人类生活的“喰种”。




喰种对策局,简称CCG,便是处理喰种相关事件的国家承认的机构。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在二十四区CCG分部的办公高楼里,一名白发青年翻阅书籍的动作停留在序言这里,干净的镜片掩去了眼底的一丝怔然。




大概隔了几十秒,他才缓缓移开了视线,去看手中新书的内容。




若无其事。




又像是在心湖留了痕。




这一句话触动的人类很少,但是触动的非人类极多,喰种与人类不一样,无法吃正常食物,以人类为食的他们有的瞧不起人类,有的渴望与人类和平共处,他们在年幼的时候何尝不为自己异类的身份黯然落泪。




生即为原罪,活着就是罪孽。




他们岂不是印证了“人间失格”的话:失去了作为人的资格。




一时间在太宰治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他有了很多完全不是人类的喰种粉丝。




同时,有一名十二岁的国中生在课间偷偷看着小说。




彼时他还无法理解序言的意义,一眼略过,却也记在了心底。




金木研看见书里的另一句话,微微刺痛了眼睛,瞳孔湿润起来。




『我的不幸,恰恰在于我缺乏拒绝的能力。我害怕一旦拒绝别人,便会在彼此心里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妈妈……




她也是不会拒绝别人,才遭遇了不幸啊。




“金木!你又沉迷小说啦?”一名同班同学跑过来,从背后勾住男孩的肩膀,笑嘻嘻地去看他手上的小说,“太宰治?不是你喜欢的高槻老师呀。”




金木研抬起平凡的脸,黑灰色的瞳孔清澈腼腆,“我爸爸也很喜欢他的作品。”




八年前去世的父亲,留给了他一书架太宰治刚出道时写的书。




堪称骨灰粉。




永近英良脑补太宰治的年龄,咂舌道:“你们父子全是书迷?”




“看着这些书,有一种和爸爸一起看书的快乐。”金木研小声说道,“英,你再压着我的肩膀,我就要支撑不住趴下了。”




永近英良哈哈大笑地拍着他的后背,把金木研拍得趴在了桌子上。




“你得多锻炼!”




这么弱,简直要被人欺负嘛。



【黑苏】 一面之缘

分手为何带TU走:

 


 


墙根缩着个人。


瞎子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一遍。


不是眼花,的确有人。


妈的,他暗暗骂一声,刚轮到自己值晚班就出幺蛾子。


走近一看,是个军训学员,军装穿的歪歪斜斜,帽檐朝后扣在脑袋上,浑身酒气,怀里居然还抱着一个酒瓶。


“哪个连的?”


瞎子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上去。


那小孩哼哼两声,仰起脸。


小脸白生生,一双大眼睛带着水汽直勾勾盯着他看。


“西……西连……三……三……长……嗝……长官……你是辣个连……的……我怎么没……嗝……见过你……你好……帅呀……”


“……”瞎子一把拽住他胳膊,“闭嘴!”


“长官……疼……”


小孩眼泪汪汪,也不知道是真的疼还是装的。


瞎子揉揉额头,拉着他进了军训场厕所,按在水龙头下面一阵猛冲。


吱啦哇啦一通乱叫后,苏万彻底清醒了。


 


 


 


“教……教官好!”


他吓得差点扔了酒瓶。


“呵,醒了?”


苏万拼命点头。


“挺能耐啊,”瞎子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确认他的确只是喝多了,“喝酒干什么?”


“不……不开心。”


“不开心?”瞎子拎着他衣领,把他带到看台上,往台阶上一按,“说。”


也不知道是因为憋了太久,还是因为面对的是个无害的陌生人,苏万沉默了一会儿,便打开了话匣子。


罗里吧嗦的叨逼半天。


话唠似得。


瞎子撑着下巴,听着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有些想笑,也有些感慨。


“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说句话啊,”苏万扭头看着瞎子,“教官你叫什么?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我姓齐,”瞎子说,他今天出门没有挂肩章,心想苏万大概把他当成了普通教官。


“哦,齐教官好……我叫苏万。苏东坡的苏,八万的万。”


八万的万……


瞎子嗤的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啊……”苏万一甩头,挺自豪地说,“我妈生我之前,龙七对自摸八万,牛逼的很。”


瞎子撇撇嘴,抄起那半瓶酒,喝了一口,“你说的这些都不算事,有这功夫作践自己,不如干点别的。”


“别的?”苏万眨眨眼,“要不我请你唱歌去?”


“……你是不是皮痒?”


“开玩笑啦!”


苏万摘了帽子,放在旁边,抱住腿。


“我想回去复读。”


“嗯。”


“嗯什么啊?”


“想回就回,又不是坏事。”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教材可能要换……老师和同学也不认识了……万一明年考题难……”


“这么怂,那还是别回了,说不定明年军训咱们又得在这见面。”


“……”苏万抽抽鼻子,“你这人怎么这样……”


瞎子望着天空,点点繁星在天空闪烁,晃得他眼花。


当年为了读军校跟家里闹翻,自己孤身一人到学校报道后偷偷摸摸跑到天台上喝了多少来着?


太久了,记不得了……


“小子,”他揽住苏万肩膀,拍了拍,“自己想好,想好就去做,别娘们唧唧的。”


苏万没说话。


瞎子看他一眼,拍拍屁股站起来,还不忘顺走那瓶酒。


“早点回寝室,明天训练迟到了我削你。”


苏万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带上帽子,行了个军礼。


“是!”


瞎子笑笑,转身离开,走出去几十米远后又忍不住回头看。


苏万站的笔直,瘦削的身体透着青春的活力。


真好……年轻真好……总有无限的可能,瞎子心说。


 


 


 


 


第二天,军区临时来了点事,瞎子跟着营长跑了一趟,处理完再回学校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站在主席台上,看着乌压压的人头,忽然想起了那个小孩。


当时说的是四连三排?


他走进训练场,找到那个班。


“报告首长!”教官是个小年轻,前不久刚刚升士官,“他们同学说他已经退学了。”


瞎子点点头,不同声色的吩咐他继续训练。


原来已经走了啊……也是,都好几天了……


他看着训练场上身穿军装挂着满脸汗水的学生,心里竟然有些莫名失落。


那双眼睛,生的可真好看。


 


 


 


 


 


后记


 


 


 


一年后,瞎子所在的部队迎来了一批军训新生,211重本高校。


领导挺重视,再加上他正好有经验,理所当然的被调过去担任军训团团长了。


“烦不烦啊,”瞎子抱怨着往操场走,“到学校就算了,这次还整到部队上来了?”


和学生见面,分班,安排后勤……


忙活一整天,好不容易完事了准备歇一歇,勤务兵又在外面敲起门来。


“什么事!”


“报告!有个学生说想见您。”


“见个屁!懂不懂规矩?!让他滚蛋!”


“我说了他了,可他坚持要见您,”小王满腹委屈,“他还说他叫苏万,一年前跟您有一面之缘。”


“……”


瞎子慢吞吞把脱下来的军靴又穿回去,拉开寝室门。


苏万站在不远处,挺着脖子,看着他傻笑起来。


 


 


 


 

【瓶邪】小哥笔记

閆彧:

如果你打开了这本笔记,请先想一下,你叫什么,你要干什么,吴邪是谁。
如果想不起来,你已经又一次失忆。
放心,这不是第一次,所以有这本笔记。
而我就是你。
如果不相信,请写几个字,对比一下字迹。
现在你应该已经相信了。
以下是你失忆前整理的笔记,请务必遵守。
1.你叫张起灵,这是一个代号,它所代表的含义不能写出来,你要自己找,吴邪知道一些。
2.你是有目的的盗墓者,目的同上条。
3.吴邪可以信任,王胖子可以信任,他们救过你。
4.你身价很高,除了吴邪,别人找你下斗不要轻易答应。
5.如果听说吴邪要下斗,必须跟着。
6.吴邪住在杭州,开一间在“西冷印社”旁边的古董店。
7.不确认完全安全,不可以去找吴邪。
8.尽量穿带帽子的衣服,你比吴邪矮1cm。
9.不要穿胖子买的内裤。
10.粽子不好吃,遇到全部砍掉。
11.吴邪不爱吃葱花。
12.吴邪睡觉喜欢蹬被子,有机会的话,帮他盖好。
13.如果吴邪生气,想哄他,就对他笑。
14.解语花/解雨臣是情敌。
15.如果要死,死在吴邪看不见的地方。
16.你,喜欢吴邪。

RheaGreeny:

#西瓜和排骨唱的这个版本的《芊芊》我很喜欢,敲好听!真的!听不了吃亏听不了后悔!视频在Boomliboomli站(别问我为什么这样叫B站它太喜欢崩了)PV美哭!我要娶画师回家!哦,画师是鱼鱼困,大家可以去微博上搜她,画风好唯美的。

#三次元忙哭……推歌冒个泡叨叨两句,到了期中各种结课各种考试各种论文已经活埋掉我了,最近在想《麒麟笔记》怎么结尾,或者说要不要结尾,其实我是想一天一天平平淡淡地写下去,最近存了几个梗,但有时候还是缺梗,还要大家来挖脑洞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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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唱:回音哥
翻唱:排骨教主 X 西瓜JUN
混缩:三鹿
题字:颜池
曲绘:鱼鱼困
PV:西瓜JUN

【排骨】
小池塘清露踏涟漪
一圈一圈泛起
那眷恋依旧被微风凋零
【西瓜】
翻阅相濡以沫的梦
长不过天地间 
每一篇 如青涩般浮现

【排骨(西瓜合)】
落雨声 嘀嗒嘀嘀 回荡着轻声细语
犹如你唯美叹息 那么动听
【西瓜(排骨合)】
城外 湿呀沥沥 满地的呢喃细语
我发现身边的你 漠然回避

【合】
绝唱一段芊芊 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一曲轻描淡写 勾勒尽是我的呼吸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西瓜】
小池塘清露踏涟漪
一圈一圈泛起
那眷恋依旧被微风凋零
【排骨】
翻阅相濡以沫的梦
长不过天地间 
每一篇 如青涩般浮现

【西瓜(排骨合)】
落雨声 嘀嗒嘀嘀 回荡着轻声细语
犹如你唯美叹息 那么动听
【排骨(西瓜合)】
城外 湿呀沥沥 满地的呢喃细语
我发现身边的你 漠然回避

【合】
绝唱一段芊芊 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一曲轻描淡写 勾勒尽是我的呼吸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绝唱一段芊芊 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一曲轻描淡写 勾勒尽是我的呼吸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RheaGreeny:

#周日要考试的我从ppt的海洋中爬出来推首歌,全能一体机西瓜君归乡三梦最后一梦,词曲轻快飞扬,上课的路上听觉得自己走路都带风呢233,但是仔细听真的会有想家的感觉,不过并没有一般思乡作品的阴翳,反倒明丽地让人会心一笑,如同异乡遇旧知的感觉。

#心情压抑的时候听一听吧~开头几点锣鼓保你多云转晴阳光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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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词:逸生Laywer
作曲/编曲/演唱/和声编唱:西瓜JUN
混缩:Wuli包子
美工:林顾
题字/摄影:颜池
曲绘:鱼鱼
PV:西瓜JUN

箜篌引音乐工作室出品


a
昨夜的谁躲进了梦,随着风
追上那狂野的弧度,叠叠重
岁月的愁剩酒一壶,醉了秋
我还有唱不完的节奏,不休

b
聆听你轻声的悠扬,小村庄
旧事就洒月色荷塘,水中央
还有两三王子嚷让,伴花香
时光时光忆起旧模样,轻狂

c1
流水流过了几个趟,一座座桥梁
我怀念这个老地方
谁随着乡音哼着唱,你还是旧模样
我却早已变了样

music

a
昨夜的谁躲进了梦,随着风
追上那狂野的弧度,叠叠重
岁月的愁剩酒一壶,醉了秋
我还有唱不完的节奏,不休

b
聆听你轻声的悠扬,小村庄
旧事就洒月色荷塘,水中央
还有两三王子嚷让,伴花香
时光时光忆起旧模样,轻狂

c1
流水流过了几个趟,一座座桥梁
我怀念这个老地方
谁随着乡音哼着唱,你还是旧模样
我却早已变了样

c2
落花落尽了几度殇,还剩旧年华
你信中透露的念想
曾经的歌谣轻声唱,月儿弯弯望
物是人非但你难忘

 

#嗯……在下周三之前大家可能都见不到我了,因为我要考试,还要做成吨的作业和project,哭死T T

#我再出来大概就赶上双十一大把撒糖大力虐狗啦哈哈哈,想想真是美妙呢哈哈哈

#有没有人吃荼岩啊?可是我脑子太乱没有梗,想吃的话可以点梗,看我能不能写得粗来

#失踪几天会不会有人想我啊(hhh想太多)

LOFTER话题君:

福利市集小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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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哔——一波好物正向你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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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mu:

岛湾的夜景倒是还多少抚慰了下奔波的心灵。

晚安,

明早再战日出,

但愿天气给力。

雍容致殇:

還記得
銀河下面的那棵樹嗎?
今年夏天,我又去看它了,
它長出了新的枝椏,在星河下熠熠生輝。
六月的銀河偏東一些,這裡是七月的樣子。
生命樹是時光中的逆鱗,它貫穿過去現在與未來
你一觸碰它,遍仿佛感受到了輪迴前後的故事。
它的上輩子或許是一個人,下一生也可能
是一隻貓。